返回栏目
新华在线网综合 • 正文

植根泥土笔花香

发布时间:  人气: 次  作者:池茂花

植根泥土笔花香——记兄弟青年作家齐凤舞、齐凤翔
      在雁门关外外的山西省朔州市,有两位站在黄土高坡高奏“进军号”的青年作家。一个叫齐凤舞,一个叫齐凤翔。他俩是同胞兄弟,又是长期合作、联名发表作品的亲密文友。人们亲切地称他俩“朔州二齐”或“雁门二齐”。“二齐”出身农民,青春鼎盛,长期沉在基层,以工人、农民为良师益友,不断充实着自己的创作基础,坚持走正路,写“正剧”,受到人民群众的欢迎。
丰富的生活拓宽了“二齐”的创作才思,辛勤得我耕耘敲开了瑰丽的文学殿堂之门。“二齐”自1980年发表第一篇小说起,迄今已在省内外报刊上发表各类文学作品仅百万字。最近,新华出版社出版了他俩的中短篇小说集《小河流淌》、报告文学集《击浪者》。凤翔以自己应聘到海南特区工作的一段亲身经历和感受写的长篇纪实散文《闯海南》,在《雁北日报》连载后,引起读者的极大兴趣和关注,将由中国社会出版社结集出版。丰硕的创作成果给“二齐”带来了亢奋和喜悦。但在成功的背后,却延伸着一条弯弯曲曲的道路。
     那时,凤翔刚考上朔县师范。兄弟俩经过9年分别,一见面,顾不得互诉悲欢离合,而是无比激动地畅谈着农村的大变革给农民带来的喜悦和幸福。哥哥娓娓动听地给弟弟讲述外面农村的故事,弟弟滔滔不绝地给哥哥说道家乡农民的精神变化和层出不穷的新人新事。新鲜而生动的现实故事使兄弟俩激情难抑。他俩便把众多的故事糅合在一起,用文学的形式表现出来。一夜之间,兄弟俩边商讨,边构思,边写作,一个短篇小说便成为相互的“见面礼”出手了——这便是“二齐”的处女作发表在《汾水》杂志(《山西文学》杂志前身)1980年第6期的《“尖”老头冒尖》。作品问世后,在农民中引起强烈反响。许多农民将作品中的人物跟自己身边的人“对号”。有的农民挖苦对方刻薄时,这般笑骂:“你尖得就像那卖辣椒的‘尖’老头!”作品塑造了可爱、可亲的农民形象,使读者在笑声中受到启发和教益。自此,“二齐”在山西文坛崭露头角,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同年10月,他俩应邀参加了《汾水》编辑部召开的“农村题材短篇小说创作座谈会”,亲耳聆听了“山药蛋派”一代骁将马烽、西戎、束为、孙倩、胡正等的教诲。老作家们关于坚持深入生活、走正路、写好文的创作论述,使他俩大彻大悟。他俩进一步提高了认识,深感文学责任重大,下决心将自己的作品成为传输真善美的桥梁和劝人为善的工具。“二齐”更加奋发,新作如泉涌,接二连三地写出了《馋懒组》《铜匠落来娃》《抿抿壶》《黑脸金刚》《“铁算盘”新传》《撩起苫面纸》等十几个中短篇小说。这些作品都取材于农村的现实生活,散发着浓郁的泥土芬芳,格调高亢、清新,语言诙谐幽默,充溢着积极向上的蓬勃生气。可令他俩迷惘的是,稿子一件件寄了出去,却又一件件退了回来。退稿信的意思大同小异:嫌作品形式不新,缺乏“深度”。那时,凤翔已调《雁北报》社工作,远在大同。兄弟俩搞合作,要付出比过去更大的代价。往往为了一篇作品的深加工,见面商讨废寝忘食自不必说,且扔掉许多车费。看着自己火热的心血遭冷遇,兄弟俩心头实在不是滋味。搞创作无疑是为了发表作品,如果夜夜辛苦都白搭,便失去了搞创作最起码的意义。他俩试着在形式上翻花样,写了几篇颇有“现代派”味道的伤痕作品,像往常一样,读给他俩的农民朋友听。农民听过后说:“这根本不像你俩写的!听起来,俺们像闯进深山老林,连东西南北也不知道哩;间或听懂些,也是苦伶仃,怪不舒服……”听了这些话,他俩茅塞顿开:搞创作为了发作品,但作品一定要给人鼓励,催人奋发,作品才能吸引人。如果片面追求发稿率,不注重社会效果,也就会失去读者,失去搞创作的根本意义。他俩决心在作品的蛇精上下功夫,不厌其烦地修改,以自己塑造的朴实、独特的人物形象和从生活中反复提炼的生动活泼、简洁明快的语言取胜。退回来的稿件经过反复修改,经过“东方不亮西方亮”的大循环,相继在《山西文学》《火花》《云冈》等杂志上与读者见面了。尽管他俩比别人付出了百倍的努力,加长了作品问世的周期,但每当听到农民读者的赞誉,他俩心中的“老主意”抱得更定了。
      由于“二齐”把作品主旋律坚定不移地定在了农民身上,农民们更把他俩当做自己值得信赖的朋友。一些农民朋友有事总乐意跟他俩商量,从儿女亲事到致富计划,甚至哪块地里该种哪样庄稼,都跟他俩商量。一些农民还盛情地把他俩请到家里,要求他俩为自己“画像”,反映自己的心态。所以,他俩作品中的人物原型,都是他俩很熟悉的人,有的就是他们的父辈、兄弟、姐妹、邻居或自幼的莫逆之交。1983年旧历大年除夕,凤翔乘报社放假之机,匆匆赶回故乡,去看望忘年交——年迈的齐国老两口。齐国老两口没有亲生儿女,收养了一个被生身父母遗弃了的男孩。这男孩3岁时到了齐国家里,一晃过去了十几年,长达成人,机器孝顺这老两口。凤翔看到这一家三口的关系十分和谐,光景过得很红火,心中甚是高兴。他连夜返回大同家里,顾不得吃“隔年饺子”,以这一家人为素材,一气呵成报告文学《反哺》,塑造了一组心灵美的群像。《反哺》在《山西日报》发表后,受到读者的赞扬。1985年春节期间,凤翔患了神经衰弱症,听说朔县(现改为朔城区)有位专治此病的医生,便请假回朔县治疗。凤翔晚上9点多钟下了火车,立即找到在县志办公室从事县志编辑工作的凤舞。当他俩谈起创作,谈起家乡最近的新变化以及存在的问题后,凤翔早把治病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兄弟俩商讨构思,两个夜晚便写出小说《严父》。作品塑造了一位勤劳、正直、质朴饱经忧患而又极富远见的父亲形象。父亲临终时,仍念念不忘为乡亲们服务(父亲有木匠手艺),再三叮嘱自己的“掌上明珠”要牢记共产党的恩情,克己奉公,为“四化”建设作出较大贡献。1986年夏天的一个星期日下午,兄弟俩骑一辆自行车回故乡看望乡亲们,不想走到半路上,突然天下滂沱大雨,道路泥泞不堪,难以行走,兄弟俩就住到附近村庄的一个青年农民家里过夜。兄弟俩跟这位青年农民兴致勃勃第整聊了一夜,了解到他是高中毕业的回乡知识青年,是养鸡专业户。言谈之中,他俩被这位青年农民对事业的热烈追求和对美好爱情的向往深深打动了,第二天返回县城的路上,便以这位青年农民为模特,讨论了主题,安排了细节,回机关后写成两个短篇小说《拉大锄的姑娘》《小河流淌》,分别发表在《山西日报》和《山西文学》杂志上,引起广大青年农民的共鸣。
正当他们以极大的热情投入更深层次的创作时,文坛掀起一股“寻根”、性文学的潮流。他俩的作品很自然地受到冷落,稿件命中率进入低潮,他俩又陷入莫名的苦闷。但他俩的创作路数始终不渝,宁愿作品不发,也不去昧着良心害人。有的文友也劝他俩“改行”,抖抖“土气”。要么“寻根”以增“深度”,要么加点“胡椒面”以增“趣味”。他俩直言不讳地回敬:“那种所谓的‘深度’,就是把我们伟大民族说的一无是处;那种所谓的‘趣味’,就是把人类描画的猪狗不如。生活本身就不是那样,为什么硬是要挖空心思地去编造?那样不仅违背了文学规律,更违背了我们的良心!”不管社会上刮起什么风,他们从不随波逐流,始终脚踏实地地走自己的路——勇吹“进军号”,不吹“解散号”。
      1989年春夏之交,北京出现“动乱”并波及到其他一些地区,“二齐”深感不安,深入到农村、厂矿、学校,奔走呼号,积极宣传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路线、方针、政策,跟大家摆事实讲道理,畅谈改革开放10年来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和各方面的可喜变化。就在这段时间里,他俩接连写出了《蔚廉,你大胆往前走》《王德和他的经理们》《天阔地宽》《黄土地的赤子》等达4万多字的报告文学,用饱蘸激情的笔墨,热情讴歌了拼搏在改革潮头、为经济建设作出贡献的实干家们。这些作品分别发表在《山西文学》《中国作家》等杂志上。
      “二齐”的文学创作终于得到社会的承认,兄弟俩早在1983年同时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山西分会,都被上级有关部门评定为编辑职称;1989年凤舞被编入《中国当代青年名人大辞典》《中国现代民间文艺家辞典》《中国当代文艺家名人录》中。现在,凤舞仍从事地方志编辑工作,凤翔调任《朔州报》社筹备组负责人。他俩的编务工作虽忙,但仍经常抽时间深入农村、工厂,体验生活,调查研究,密切合作,向新的高峰冲刺。
      但愿“二齐”一如既往,植根生活的泥土,辛勤耕耘,争取新的突破,获得更加丰硕的成果。

责任编辑:admin

相关文章Related

返回栏目>>

首页   |   帮助   |   聘书查询   |   名家查询

苏ICP备18053781号-4

苏公网安备 32081202000241号

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苏B2-20190352]

Copyright © 2018-2028 新华在线网 版权所有